「哎喲,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。」林楠趕忙道歉,「您稍等一會,我馬上過去!」
「快吃,大魚上鉤了!」林楠掛完電話,熟練地把米飯泡在魚翅里攪勻。
等林楠進門的時候,那海濤正在屋裡溫習競聘題,而章鵬則立馬巨懂事地笑嘻嘻地端來一杯茶。「辛苦了,楠子,今天又弄什麼案子來著,這都幾點了。」
「你啊,甭跟我這套近乎。」林楠沒好臉地說,「我都知道,每當你丫這樣嬉皮笑臉地裝孫子的時候,肯定都有事。」
「哎喲,您看您這話說的。」章鵬繼續嬉皮笑臉,「我這沒事就不能對兄弟好點兒了,沒事就不能伺候伺候您林大財主了?」
「說,是不是我的車又有什麼問題了?」林楠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著章鵬問。
「嗨,這車吧,其實……嘿嘿……」章鵬欲言又止。
「我估計吧,肯定是你丫開車又玩飄來著,結果磕在什麼上了,出了硬傷。」林楠淡漠地說。
「哎,還真是,您還真是神算啊!」章鵬滿臉堆笑。
「呸!我還神算。」林楠瞪著章鵬說,「我他媽在樓下都看見了,那磕掉一大塊漆啊!你知道這車噴漆得花多少錢嗎?」林楠質問。
「哎喲,是啊是啊,敢情您都看見了,林爺,我哪知道多少錢啊,這估計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噴漆錢啊。」章鵬一臉諂媚。
「得了得了,明兒我把保險取過來,你丫給修了啊,真孫子,拿東西不當自己的!」林楠罵道。
「得嘞,就知道林大財主大人大量。」章鵬說著一臉得逞似的壞笑。
「海濤,你得給我出出主意。」章鵬解決完林楠這檔子事又跑到了那海濤屋裡。「這離月底就還有不到十天了,要是再沒個辦法,兄弟可就真得看守所里拿大鑰匙、到巡邏車裡抱大槍去了啊。」章鵬一臉苦相。
「哎……」那海濤剛剛集中精力又被章鵬打亂了。「不就是抄個歌廳嗎?不是就怕弄完了你們政委怪罪你嗎?」那海濤摘了眼鏡。
「可不是,就是這點小事兒,還得煩勞大俠給指點指點。」章鵬說。
「嗯,我也想了半天,覺得只有這個辦法……」那海濤微微一笑。
「嗯……好……好……」章鵬俯首恭聽,表情漸漸舒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