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慘叫聲讓吉格斯都感到毛骨悚然。
血霧從尾端的出口噴射出去。
只是,那些血肉又開始蠕動起來。
約瑟夫又一次站了起來。
吉格斯感到不可思議。
這樣都殺不死他?
難道他有不死之身嗎?
不止是吉格斯感到震驚。
即便是約瑟夫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。
自己在絞肉機里過了一遍,居然還是沒殺死自己。
「哈哈……哈哈……」約瑟夫張狂的大笑起來:「我是不死之身,我死不了,現在輪到你們了。」
「會長,這傢伙好像有點蠢的可愛。」喬琳納什在窗台上看著下面的約瑟夫,調侃的說道。
這世界上哪裡有什麼不死之身。
真正靈異界人士都清楚這點。
這個世界上並不存在真正的不死之身。
如果暫時沒殺死,僅僅只是沒找到殺死的方法而已。
而約瑟夫遠遠沒達到無法殺死的地步。
黑莉絲就知道一百種殺死他的方法。
而且死災之靈也不是什麼逆天的物質。
只有約瑟夫這種小白,還真以為自己得到了不得了的力量。
「會長,需要我效勞嗎?」東野天禧手中握著武士刀,大拇指一挑,露出一線刀鋒。
即便沒有完全出鞘,白面鬼徹依然散發沖可怕的妖氣。
「還是不用了,他禁不起你一刀。」
妖刀白面鬼徹的斬殺可不是物理攻擊。
它砍什麼都只要一刀,一刀就能要命。
當然了,他的敵人只分為兩種,一種就是打不過的。
比如說陳曌這種,就不是他能夠對抗的。
還有一種就是低於他的,一刀斃命。
什麼不死之身在他面前都只是個笑話。
他能夠一刀封鎖生機。
即便對象不是生者。
陳曌看向吉格斯,問道:「要親手殺死他嗎?」
「他能被殺死嗎?怎麼殺死他?」
陳曌拿出一個瓶子遞給吉格斯。
吉格斯發現這次這個瓶子里裝的是紅色液體。
看其粘稠的狀態,很像是某種血液。
「這是什麼?」
「直接將這個潑在他的身上,就能直接殺死他。」
吉格斯壯著膽子走向約瑟夫。
約瑟夫還想要恐嚇一下吉格斯。
可是下一刻,帕梅拉隔著十幾米的距離,朝著約瑟夫吹了口寒氣。
約瑟夫的下半身被冰凍住了。
「滾開……不要靠近我!」約瑟夫怒吼道。
他感覺到吉格斯手中的瓶子,讓他非常的不舒服。
吉格斯打開瓶蓋,一股炙熱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這到底是什麼東西,為什麼會讓自己感覺到如此炙熱的感覺?
吉格斯朝著約瑟夫一潑,鮮紅的液體揮灑在約瑟夫的身上。
「啊……」約瑟夫又一次慘叫起來。
也不知道他今晚到底慘叫了幾次。
可是與之前不同,之前他只是感覺到痛楚。
可是這次,他卻感覺到死亡。
約瑟夫的血肉開始燃燒起來。
甚至是沸騰……
那是比被丟進絞肉機更為痛苦的過程。
很快,約瑟夫整個身體都燃燒起來。
就連冰封也被融化了。
約瑟夫痛苦的哀嚎著,掙扎著。
可是不管他做什麼樣的努力,都無法熄滅身上的火焰。
吉格斯連忙退後幾步,免得被約瑟夫身上的火焰波及到。
那到底是什麼液體?
居然能夠燃燒。
他哪裡知道,剛才那瓶里裝的是火龍的血液。
火龍的血液本身就具備有極其龐大的火元素。
並且具有很強大的驅邪效果。
一般的惡靈都不敢觸碰。
只要接觸到一點點就會被點燃靈魂。
約瑟夫甚至都算不上強大。
他的這種恢復力,很多扭曲怪物都擁有。
並不是什麼獨一無二的能力。
而約瑟夫自以為天下無敵。
實際上只要給他來幾下,他差不多就會失去自我意識,徹底的淪為扭曲怪物。
這玩意協會的人間的多了,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特別是黑莉絲隔三差五就弄出一個來。
約瑟夫和黑莉絲弄出來的那些東西,都算不上最強。
終於,約瑟夫沒了聲息,他的肢體正在化為灰燼。
吉格斯長長的吐了口濁氣。
有些失落,約瑟夫死了。
他突然後悔這麼快殺死約瑟夫。
不過他畢竟是普通人。
在約瑟夫還在活蹦亂跳的時候。
他還處於驚慌失措之中。
他怕約瑟夫不小心就失去控制。
可是在約瑟夫死了後,他又覺得便宜約瑟夫了。
就在這時候,又一道驚雷突然降臨,直接轟擊在還在燃燒的灰燼上。
陳曌這最後一發徹底的將約瑟夫挫骨揚灰了。
「好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,吉格斯,你可以在這裡住到你的妻子痊癒為止。」陳曌說道:「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。」
「我不會對外界說出關於這裡的一切,瑪維也不會。」
陳曌點點頭:「帶他去找個房間。」
……
賈克斯與莫卡走出別墅。
他們在這裡處理屍體,處理了大半個晚上。
突然,賈克斯抬起腿,一記鞭掃重重的踹在莫卡的屁股上。
莫卡直接被踹翻在地上:「老大,你……」
「你差點害死我們。」賈克斯很心塞。
原本看熱鬧看的好好的。
結果莫卡的魯莽行為,不但把他們拖入事態之中。
而且還惹上了陳曌。
陳曌沒把他們兩個都殺掉。
已經是老天保佑了。
賈克斯氣不過,又不敢找陳曌報復。
只能發泄在莫卡的身上。
更何況這本來就是莫卡的錯。
莫卡揉著屁股站起來。
低著頭沒有說話,默默的跟在賈克斯的身後。
「通知我們的人,立刻離開洛杉磯,這裡不能再留下了。」賈克斯說道。
「老大……那個人會殺我們嗎?」莫卡恐懼的問道。
「現在知道怕了?當時動手的時候,怎麼不見你怕的?」
莫卡不敢頂嘴,能不怕嗎。
二十分鐘的時間,殺了一百多人。
他這輩子也沒殺過這麼多人。
他就沒見過這麼恐怖的人,這麼可怕的敵人。
「這兩年在洛杉磯失蹤的那些僱傭兵和殺手,多半就是那個人乾的。」賈克斯說道:「那個人很可能將洛杉磯是做他的地盤,我們留在這裡,只有給他找到向我們下手的借口。」